让断罪出手,将连城阀拔起。”
班铭的眼瞳缩了一缩。
如今的他已经深为知道门阀势力的庞大,可谓盘根错节,想要将一大门阀彻底连根拔起,谈何容易?
房阀之所以覆灭,他灭杀房阀嫡族其实只是开始,偌大房阀并不是靠几个人就能撑起来的,首脑人物的个人武力已经不是支撑势力存在的关键——就如同一个国家的领导人遭遇了暗杀,很快就会有新的领导人出现,国家照样能够运转得下去。
真正让房阀倒下的,是之后其余三大门阀。
三大门阀联合起来对房阀剩下的各种资源或抹除或瓜分,不见硝烟的战争波及到了政坛、军部、商界等各个领域,一些人倒下一些人起来,看上去不起眼,却已经在进行着隐性的利益交割。
而在百多年前,断罪是要单打独斗,将连城阀拔起。
夏元忠的声音里有了些许残酷的意味:“其实想要覆灭一个门阀,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个人武力虽然不是支撑这种等级势力存在的关键,但也是一大支撑点,只要这个支撑倒掉,政府以及其余三大门阀就能联手起来,以摧枯拉朽之势,将连城阀彻底碾压平。”
“那一战,必然无比艰难。”班铭接口说道。
“不错。”夏元忠说道:“连城阀之中,他们自己门阀中以及各种方式网罗到的天境高手加起来,足有十五人之多,其中天境中品高手就有四人……”
班铭神色动容,因为哪怕是放到现在,门阀势力之中所拥有的天境中品高手也不会比这个数字更多,可想而知当年的连城阀,气焰是何其鼎盛。
夏元忠的声音更加低沉:“那是一场毫无预兆的奇袭之战,东联邦政府设下鸿门宴精心布局,断罪以及政府那边的高手同时雷霆出手……那一战之后,二当家足足修养了五年才恢复过来,而断罪中的精英力量,也折损了至少四成。而我的那位好友,也是折损在那一战之中……”
说到这里,夏元忠的脸上流露出了痛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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