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是爬到顶峰后,就拼命遮掩自己曾经不如意的时光,因为每次回忆起来,会给他们一种重新泯然和众人般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人虚弱。
他们要消灭这种感觉。
白莲花不会,她记得从前的一切。
听着白莲花和弦曲的闲谈,单飞心中有着少有的轻松,他喜欢这种感觉,他的目光也很快重回到油灯之上。
这油灯究竟是不是神灯?它能够让人得偿所愿?
《上邪》乐起,弦歌无邪的歌声回荡在单飞的耳边。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单飞心中震颤。
他知道《上邪》,亦知道古曲的含意。他知道远在万里的帕提亚帝国,如何会不知道近在咫尺的少女感觉?
可他无法接受。
他不知道多少次想要和白莲花提及晨雨的事情,可话到嘴边时,白莲花总能巧妙的岔过去。
他不能开口,他已知道白莲花知道的比他想的多,他亦清楚白莲花的感觉。
白莲花从未求他什么。
这是白莲花用身心在求他的一件事,他既然了然,如何会开口伤害这少女唯一的期盼。
他不知道如何解决。
或许云梦秘地事了,他就有离开白莲花的借口,那时候白莲花亦会明白他的心意。他如此想的时候,听到了《上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这是白莲花借弦歌之口要对他说的话?单飞心中震颤,曲声过,言语刻骨,他有了恍惚的感觉。
他记起和晨雨初见的时光。
我认识你?
应该不会吧?
那你认识我?
应该也不会吧。
从初见的陌生,到生死不弃,直到默许三生后,他和晨雨说的话真的不多,亦没有轰轰烈烈。
平淡如水的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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