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堂从未想到这少年观察如此入微,火光下,他感觉自己额头微热,仰天长笑道:“单飞,若论口舌之辩,我实在不如你。”
他深知辩解之道,以退为进反站在制高点博取众人的认同,随即反击道:“老夫本是行大事不拘小节,不想区区一个关心黄射的动作居然被你认为有杀人的嫌疑,而老夫和你等同样的震惊,亦被你认为见死不救。但天理昭昭,什么事情并非你说了就算,而是需要确凿的证据。你有确凿的证据认为老夫杀死了黄射?”
单飞微笑道:“好像你也没什么确凿的证据认定我是凶手的?”
黄堂滞住。他不但在冥数身居要职,就算在荆楚黄氏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从来自负明辨无双,哪想和单飞争辩处处落在下方。
单飞知道这时候人心易变,穷追猛打道:“但你却是死死的咬住我是凶手不放。黄射一死,亲人难免震惊难过,但你这个亲叔叔却根本无动于衷,将方才的关怀瞬间就丢到九霄云外,径直就来咬定是我下的手,贼喊捉贼的迹象未免太过明显一些!”
众兵士暗自点头,均觉得这少年说的极有道理。
黄堂怒吼声中就要纵越冲来,单飞冷冷道:“你理屈词穷,准备杀人灭口了吗?”
黄射被烧死之时,单飞心中亦是极为的震撼。他虽然不齿黄射的为人,但知道这人的死活关系绝对不小。他本来也不确定黄射之死是否和黄堂有关,但黄堂迫不及待的指认倒让他立起疑窦。
长长的吸气,黄堂瞬间平复了立杀单飞的念头,冷冷道:“你说的不错,大家都没有确凿的证据。若是常人,定然被你混淆黑白的本事所骗。”
他轻轻的一句话就将单飞的指认翻篇,知道围观的众人多是墙头草,有主见的不多。他要说服的本不是墙头草,而是一直默然的黄祖。
“但你这么狡猾的人却忘想了最关键的一点。”黄堂故作惋惜的摇头道:“你有要杀黄射的理由,因为黄射和你数起冲突,而且你一直在图谋荆州。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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