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的手臂,尚盖勇登时脸色大变,表情满是错愕、惊骇。
颤抖着声音,尚盖勇连忙伸手摀着脸,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温去病已经看见,因为剧烈震惊,友人的面上,浮起一根根血筋,眼瞳也充血胀大,宛如铜铃,凄厉可怖。
随即,在手掌的遮掩下,尚盖勇迅速恢复了常人的形貌,只是脸色苍白,看来说不出的疲惫,还似乎在强忍着什么,非常痛苦的模样,勉强挤出句子。
“我……阿山,对不起,今天……我可能……真的不舒服……不若,我们改天见吧。”
“好!没问题,你多休息吧。”
温去病二话不说,笑着站了起来,笑道:“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再让你们的人抬棺进进出出,恐怕会给人识穿。”
飘然起身,温去病试着用最行若无事的表情,抑制胸中激动,说出自己在此行之前,就最想要送来的一个讯息。
“……无论如何,我们永远都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