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尴尬的是,这两下才刚喊完,外头就有人嚷了起来。
尽管在满座丝竹声中,那些叫喊不算响亮,可席间宾客全都根柢不俗,所以听得清清楚楚。
“不、不好了,绮兰姑娘晕倒了!”
“她不是已经化好妆,正要过来弹琴献声的吗?为什么晕了?”
“不晓得,忽然就晕了,说是莫名急病,大夫也没看出问题来。”
尴尬的场面,朱望宇拍了两下的手掌,僵停在半空,一脸的无奈与糗样;龙初九也望向温去病,虽然没开口,眼神意思却很明白:你这家伙的运气简直是负数,每次和你一起喝酒,都是意外不断。
最在那里下不来台的,自然是温去病,早先自己确实不知,那句“不会碍你的事,我懂分寸的”是啥意思,现在已经整个明白了。
……所谓的分寸,就是把人打晕,让人家今晚没法来歌舞?
……堂堂天阶者,怎么如此小气……呃,不对,自己认识的天阶者,好像都是小肚鸡肠,一个小气过一个,剩下那些大度的,扣除假仁假义、道貌岸然,剩下的真没多少,小气才是天阶本色。
……回想从前,这女人当自己副手的时候,就常常这么给其他接近自己的女人使绊子……当然这也是自己纵容的结果,团里许多人还喊她母老虎咧。
温去病叹了口气。
搞这么大动静,看来今晚是没搞头了,浪费了一晚,白白装了一次逼,好像赢得了掌声,却没有半点收获。
“……扫兴,还是喝酒好了。”温去病斟了一杯酒,“九少、朱少,我敬你们一杯。”
龙初九、朱望宇虽然有点小失望,却没觉得什么扫兴,有温去病参加的宴会,被人砸场,已经是出了名的,今天能这样风平浪静,已经是可喜可贺,或许将来有一天,与这家伙共席者,光是能保住一条命,就算走运了……
双方碰杯饮酒,甫干完一杯,忽然有鸳鸯楼的执事匆匆跑来,向朱望宇低声说了几句,朱望宇脸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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