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时会怎么说,我的刀,永远不会斩向妳!”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蕴藏着司徒诲人的挚诚父爱,听在司徒小耳里,却有若轰雷,震得她神不守舍,顿时觉得有生以来,从没这么羞惭过。
“爹,女儿我”
“好了,静静妳的心,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哈哈哈”
司徒诲人挥挥手,转身而走,却还有说话持续传过来。
“其实为父并没有什么资格和妳说这话,当初也是发生魔染之事,妳娘因此丧命我手,而妳爷爷嘿,希望司徒家不会代代都如此吧。”
司徒诲人洒然离去,却留下一个失魂落魄的女儿,司徒小踉跄到自己屋里,反手关上了门,在蒲团上坐下,思潮起伏,纠结难解,足足愣了几分钟,这才过神来,拿起了桌案上的一块石子,对着叹了口气,待要开声,石子内部已经响了起来。
“我都听见啦!木头妹,这一场妳完败了啊!”
小伙伴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司徒小脸上一红,随即一奇,“不是吧?我们在屋外说的话,还带上了门,这妳也听得到?”
“废话!左邻右舍,街坊邻居谁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耳力好?”
司马冰心得意洋洋的声音,从石头里面传出,司徒小只能暗自苦笑,遗憾自己没有这种专业才能,也庆幸对方之前的判断正确,一早就藏身远处。
当初,司马冰心决定要留在封刀盟,和自己联手干大事,查清封刀盟和朱家的魔染疑云,自己担心她因此遭遇危险,更担心她私下蠢动,肆意妄为起来对别人更危险,本想让她藏身在自己房里,方便自己就近看管,必要时也可以借助封刀盟之力御敌,但她坚决表示反对,认为这样被人发现时,连跑都很难跑,坚持要住在远处,自己最终只能由得她。
司马冰心找的临时住处,离此足足三里之遥,而为了方便双方联系,她给了自己几块石头,上面施着自己看不懂的咒法,不似寻常道门之物,也不像司马家和金刚寺的法门,却浑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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