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既然已经来了,默默听着太不合性子,温去病决定主动入局,用另一种方式来砸场。
……妳不是爱装清纯吗?喜欢在普通人面前卖弄风雅,扮得那么楚楚可怜,想要别人同情妳,说不定还能有一段文人雅士的佳话。
……我就给妳来个最不文雅的砸场。
温去病干脆利落的扔出一个铜板,掉落在龙仙儿的面前,跟着狞笑叫曲,摆出一副精虫上头的粗人模样,龙仙儿的弹奏顿时停顿,先是静默了几秒,再抬起头,一双美目已是泪水汪汪,含惊带怯,娇躯颤抖,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神情已说明一切。
此地不过是茶楼,并非妓馆,虽然偶有乐者会在此献艺表演,挣些打赏银钱,却都是纯粹的演乐,从不涉任何风月之事,这名小娘子在此抚琴,曲趣高雅,姿容又如此秀美,着实惹人爱惜,仿佛不沾俗尘的一朵小白花,气质出众,又一身缟素,多半是很好出身的女子,不知为了什么流落市井,很可能是家人遭难,不得已出来抛头露面卖艺,是最需要人怜惜的时候。
此时茶楼中听琴的众茶客,都生出这样的念头,有的打算多给钱赏钱尽些心,有的思索着要不要之后出面帮忙,后头说不定有机会好生亲近,却不知哪里跑出一个如此俗人,面目可憎,将这风雅所在,当成妓馆歌楼一样,上来就丢钱,要求琴姬唱曲,更根本是一副小人得志的作态。
如果说这样的行为,已经是非常不尊重人,那么,他抛出来的东西,就更让人看不下去。并非黄金,也非美玉,只是一块铜板,区区一文钱,连在这里买杯茶都不够,还扔出来充什么大爷,摆什么派头?
这无疑是裸的羞辱,摆明了欺负这怯生生的小娘子估计没有背景,要恃强凌弱,落井下石。铜板落地,那名琴姬看着铜板,眼眶不禁一红,似乎在这极大的屈辱之下,想起了过去的悲伤,转头看着那名恶客,口唇微颤,想要说什么,却满眼惊恐,看着那名凶巴巴的恶客,娇躯颤抖,惊恐已极,最后转过头,露出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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