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在这里的伏兵,那托尔斯基怎么晓得的?不晓得她到来,如何设局将她引出,还以身为饵要诱杀她?”
“你怎么晓得二王子不知道的?”
“如果他还有伏兵藏着,心里就有希望,一个还有希望的人,面对敌人要胁,会那么快就放弃自杀?”
温去病道:“托尔斯基设局伏杀,藏了贪狼之心这个杀器,可以理解,但他打出的那一击,一击破招,妳有什么感觉?”
被这么一点,司马冰心也察觉不妥。
破招有两种,一种一力降十会,管他什么强招,一击轰去,天地俱灭;一种看准破绽,趁隙而解,斗巧也拚精准。
兽族一脉的战技,基本都是强击、硬破,但托尔斯基的那一击,却是直袭刀招中难以把握的瞬间破绽,再凭着血狼爪的威能,重创可能还比自己强的敌人。
“你是说……背后还有人?她是被人出卖的?”
“而且还不是普通人,单纯出卖行踪,门口一个喽啰都可以,但能把武技的破绽也出卖,只有无神铺的高层……怪了,有一点说不过去。”
“还有什么怪的?九外道里没有好人,内斗狗咬狗,何足为奇?”
“无关九外道,是地阶武者的战斗,不该是那样的。”
“……啊!法相!”
司马冰心见过的地阶强人着实不少,深知进入地阶之后,基本都是法相与法相的比拚,要充份发挥地阶力量,靠的全是法相,法相不出,地阶武者对高阶就做不到压倒性的全面压制。
夜莺袭杀托尔斯基时,如若现出法相,全力出手,就算招术被破,也有法相相应变化,没那么容易被克制住,血狼爪更未必能将她重创,为何她从头至尾,法相不现,如此托大?
“或许……”司马冰心沉吟一阵,脸色阴晴不定,“我知道是为什么?”
温去病好奇欲问,忽然一下停顿,侧耳倾听,司马冰心见状,也凝神去听,一听之下,脸色立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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