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心事,再没心情调戏千夜。
千夜也松了口气,主卧的内外两进居然有各自独立的浴室和更衣间。
这个晚宴,实在是过得让人疲累,千夜沐浴更衣上了床,就沉沉睡去。在进入梦乡之前,他忽然有阵突如其来的心悸,好象有些什么不好的事就要发生了。
在殷家所住院落东侧,隔着一条青石小径和两排疏落花树就是另外一个院落,规模更大一些,那是宋阀落脚处。
此刻书房中灯火如昼,宋子宁正在提笔作画,生宣纸面上一幅仕女图已经有了大致样子。他下笔不疾不徐,然而腕下笔意却极为灵动,粗细、抑扬、顿挫、浓淡变化无方,笔墨淋漓,气韵生动,画中人呼之欲出。
这是一幅工笔与写意结合的画法。身姿衣饰浓笔写意,虽然只是一个最简单的站姿,却是气势惊人,凛冽杀意仿佛要透纸而出。脸部却用浅线细细勾勒,连眉间一个小小的微蹙表情都栩栩如生。画中人的面容竟然和女装的千夜有三分相似。
宋子宁执笔而立,双唇抿成一道锐利的弧线,神情肃然,丝毫不见平时人前温润谦和的气质,整个人象一柄饮血无算的上古神兵,危险一如画意中透出的凛冽杀气。
他忽然摇头,将这幅没完成的画扔到一边,重新铺上一张纸,又开始了新的一幅画。仍然是同样的仕女图,身姿衣饰一般无二,只不过脸部神态容貌都和上一张有小小差异,乍眼看上去,依然和女装千夜有三分相似。
在书桌边上,已经有了五六张作废的画稿,每张都是脸部略有差异的仕女图,全和千夜有三分相似,差异则是在眼眉颊唇等不同地方。如果让千夜自己来看,肯定会吃一惊,那些地方全是他修饰过用以柔和面部棱角锋芒的部位。
宋子宁眼底突然闪过慑人冷芒,身周凌厉的气势瞬间消散。
有人轻轻敲响书房的门,宋子宁恍然未闻,默不作声地提着笔凝视画纸。
门被轻轻推开,叶慕蓝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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