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我们还会遇上什么。”
李狂澜默然片刻,方道:“我们只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已。就算发生了什么,也不是我们的错。一旦离开,我想,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忘记的。”
“也许。”千夜仍有淡淡的忧色。血火所在之处,就相当于千夜的耳目所在。到了早上,无须去看,他也知道李狂澜身体有些地方变得粘粘腻腻,于是就明白了为何昨晚她要坚持洗澡。
现在的她,或许就是明天的千夜。每每在控制本能的时候,千夜都有种感觉,似乎在与整个世界对抗。
可是一已之力,又如何能抗衡世界?
李狂澜岔开话题,向河对岸一指,说:“你不是这个方向上会有大收获吗?我们今天进森林探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