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看来,这画画的倒是了得,不愧是丹青圣手,出手不凡,不愧是给慈圣画过像的人物。依小侄看,即便是桐老的画工,也要逊色几分。”宋鼎元看着那副螃蟹图爱不释手,不住称赞范进的画技出神入化。田岷山暗自摇头,心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管看着多成熟,也是分不清轻重。
宋鼎元似乎看出田岷山所想,微笑问道:“田叔,你是不是感觉小侄年少无知,不知轻重缓急?眼下应该担心事情怎么办,不该只顾着看画?”
“不敢……学生绝无此意。”
“田叔跟爹是好朋友,就是小侄的长辈,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侄儿年纪还小,很多事不懂,全靠叔伯们提点,否则将来怎么当家?百谷先生这次虽然没能缓和两方关系,但总算也是见到了面,我们的诚意已经送到。古人云先礼后兵,将来不管两下如何,我们宋家总算不失礼数,谁也不能责怪我们不是么?”
“话是如此,但是范进总归是官……”
“是啊,他是官呢!”宋鼎元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牙齿。他看了一眼王穉登,后者明白,有些话可能不方便在自己面前说,识趣的告辞出去。等到他离开,宋鼎元才道:“田叔觉得小侄若是读书,可否做官?”
“大公子天资聪颖,若是一心进学,金榜题名乃是指顾间事。再有老爷运筹,做官不过探囊取物一般。若是大公子有心仕途,那是最好不过,现在用功也来得及。”
宋鼎元一笑:“小侄如今若论文章经义,自然不能和各位叔伯相比,不过要是说到做生意,其实也足够用了。大父发达以前,也不认识几个字,丝毫不妨碍他发财。小侄从第一天读书时就想过这个问题,做官为了什么?千里做官只为财,如今我宋家已经有铁打富贵,那做官又有什么必要?再有,就是当靠山,以势护财。可是要想保住宋家偌大家私,小官不顶用。要做就得做大官。可是大明如今的官场规矩,就算小侄中了鼎甲,爹再破出家私打点,要到多久之后,才能到那个位置上?就算是扬州府台,两淮运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