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婵虽然听范进的意思对于金氏并没多少兴趣,但是一想起自己迟迟生不出孩子的事实以及如今名为未定的危机,心头就像装了块石头。配合着范进的动作开始扭动身体,心里嘀咕着:那女人生过两个孩子了,一定可以生第三个,只要有了孩子,再把孩子夺到自己名下就好,老爷跟她丈夫是仇人,才不会为她做主……
窗外,薛五站在那里朝里面看着,弹弓和一枚弹丸拿在手里,反复瞄准。却因为范进的身躯把郑婵完全覆盖住,饶是薛五神射,这一下也没法保证只伤郑婵不损范进。
有心打碎一旁的砂锅之类,又怕影响了范进的身体,大家都没得吃。考虑良久,她把弹弓放下,暗自道:等回了京,看那婆娘怎么收拾你。转身离开,自去收拾范进的行装了。
作为国朝优秀官吏代表,范进自然是要两袖清风而来,不染尘埃而去,随身行囊极为简朴,不过几个家人乡亲,若干烹茶煮饭奴婢,外加几袭旧衣,几两碎银。其廉足比鲍叔,至于随后由薛五带领鸣凤镖局镖师亲自押运的几船宝货,范进表示:那是商业行为,本官概不知情,不信请看,连过关的路引都是魏国公府发的,于我有什么相干。
不管百姓如何不舍,该走的总留不住,他只是述职不是卸任,遗爱卧辙十里一践的事都不能做。再者自江宁进京是走水路,士绅百姓在练成水上漂绝学之前,也不具备水上表演能力。
饶是如此,范进还是担心士绅听到消息,用民船挡住自己的船不让走。对于离开江宁的时间严格保密,只通知了府里派人护印,余者皆不知会悄悄出发。在码头送行的,也不过马湘兰、宋瑾以及勋贵十三太保而已。
范进离开时,天色还是黎明时分,码头上一片寂静,前来送行的勋贵子弟带着家中奴仆,把整个码头堆满。也正因为这些恶霸集体出行,无意中起到了清场作用,让安善良民有多远跑多远,不敢靠近。
徐六并没在送行人群里,范进对此倒是颇为欣慰,虽然对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他不是全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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