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花的不少,结果什么用都没有。万岁的眼里,所有的土司都一样,全是大明藩属,谁打谁都跟咱没关系。只要他们肯进贡,承认自己是大明的臣子,其他就随便他们怎么折腾。旧港施家银钱花了无数,结果怎么样?还是被个叫什么满者伯夷的国家给吞了,满者伯夷愿意继续进贡,朝廷也就懒得管那么多闲事。这姓林的土司,也是一样下场,银子照收,想让朝廷为他们出头,那是做梦!这就是个一锤子买卖,大家到时候别手软,该收什么收什么,只要不闹出乱子来,怎么都好。”
他这次出京接待使臣,说到底就是冯保给他找的发财机会,只要他能拿出足够的钱款报效冯督公,其他的都无所谓。反正这土司也来不了几回,怎么薅羊毛都没关系。能拿出十万两银子的肥羊,不狠砍几刀又怎么对得起这大好机会?
几个随同张大受出京的小太监都是他的亲信,此时自然是不住地逢迎着张大受,称赞他博学多才,居然连这旧事都清楚。张大受笑道:
“三宝公是咱们这一行出色的人物,他老人家的事,咱们哪能不清楚?再说,文官看不起咱们可以,咱们自己可不能也把自己看轻贱了。告诉你们,发财是发财,书一定要多读,不读书将来怎么在司礼监办公,为万岁爷爷干活啊?你们看看人家张鲸,平日里书不离手,多跟他学学。诶我说小子,你这脸色怎么不好看啊,莫不是闹病?你是广东人,又会说闽话,林土司据说也是闽人出身,到时候办交涉的时候少不了你张口,这时候可不许出毛病!”
张鲸平素的话就不多,但此时他脸色苍白的样子,透着几分不寻常。他入宫时间虽然不长,却已经是张大受得力臂膀,毕竟张大受文墨功夫一般,要想在司礼监站住脚,就全靠张鲸这支笔。因此对他的情况格外关心。再说眼下要和外使办交涉,张鲸也是主力。
改名张鲸的洪大安摇摇头,“义父……孩儿的心口恶心的厉害,怕是发了急病,没法办差。不过没关系,到时候有义父与他们交涉就是,想来一群化外野人,只有听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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