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做强盗,根本没有其他的活路。不是我们想要拿刀,是这个世道,逼我们只能拿刀,才有可能吃一口饱饭。”
他走到范进身前,“范公子,我承认跟我们这条路走会很辛苦。你不可能像现在一样,只画几张画,写写文章就能锦衣玉食。不管想要什么东西,都只能靠自己一双手去换。但是在南澳,我们大家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在大明治下,你们再怎么本事,也只能做鬼。官做的再大,也只是比较有力量的鬼而已,上面有皇帝这个阎王在,你们是出不了头的。只有到了南澳,你们才有机会做人。”
“做幕僚是鬼,做了水鬼,难道就不是鬼?林船主是水上龙王,自可发号施令,下面的人,处境又好到哪里去?”
几条大汉听到这话,都怒目而视看着范进,林凤却正色道:“这就是范公子的误解了。我们林家船队只有兄弟,没有尊卑。海上行船千凶万险,没有人说了算是不行的。这个说了算的人,大多数时候是船长,但也有时候是老舵工,或是老水手。只要他能带大家平安度过风浪,他就可以说了算,这取决于本事而非身份。换句话说,在我们的船队里,不看出身履历,也不看你老子有多了不起,只看你有多大本事。有什么本事,我就保证你能得到什么样的位置,大家一律靠本事说话难道不好么?”
看的出,林凤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的志向或许很远大,但是想找一个合适的倾诉目标却不是容易的事。海盗是个很现实的群体,他们可以认利益,却不怎么讲理想。
跟他们讲道理或是理念,等于对牛弹琴。林凤肚子里窝了很多东西找不到人沟通,身为读书人的范进,显然就是最好的交涉对象。
从他的角度看,说服一个读书人,也有着莫大的成就感,于范进而言,则是多拖一阵是一阵。他相信广州的守备力量不管多迟钝,此时也该反应过来,并开始对自己的寻找,只要能多拖一阵,就多一点逃生的希望。
至于林凤的主张,他压根不会往心里去。他笑了笑,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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