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醒过来。看着面前那些充满恶意的刑具,她的脸色苍白,显然心中甚为恐惧。
那妇人阴森森道:“春香姑娘,平日看你很老实的,没想到你居然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大家这么熟了,很多骗人的话没必要对你说,你也是大宅门的人,知道这样的事是个什么下场。多余的话我不说,就只一句,你是愿意只受一刀之苦,还是愿意让我的人费些力气,让你受点零碎罪过再死。”
范进摆手道:“大娘,让我问她几句可好?”
“自然是好的,范公子想怎么问,就怎么问。老奴不敢多口。”
这婆子其实对范进摸进花庄而且直接潜入女庄的行为也颇为不满,但是这件事是对方揭露的,没有范进,现在还不知道要恶化到什么地步,自然要给足他面子。再说接下来不管是追究责任还是论功推过,都少不了与张氏以及与己主家交涉,自己的性命其实就捏在范进手里,哪里得罪的起,万事都由他做主。
范进迈着步子走到春香面前,伸手端起了她的下巴,打量几眼道:“春香,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没想到比猪都笨。把自己的清白给了个穷秀才,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家伙穷也就算了,转过头来还想杀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触?是不是悲痛欲绝,痛不欲生啊?说说看,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幽兰馆的那次。你们在里面等人,让我自己回家,我害怕不敢回去,却遇到出来吐酒的魏公子。我扶他回住处,其实他住的地方离幽兰馆很近,到了那里他就抱住我……就是那样了。”
范进点头道:“怪不得呢。这魏永年我倒小看他了,以为是个书呆子,不想倒是精通勾引小姐先睡丫鬟的套路,倒是小看他了。”
春香冷笑道:“我本以为我们之间……是同为天涯沦落人的互相怜惜,不想却痴心错付。不过你也不必幸灾乐祸,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你在船上送我花露时,难道不曾趁机摸我的手?”
范进笑了笑,没做答复,心里却暗自嘀咕: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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