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冲朝中那些不忠不孝的东西!亲爹死了不让回去奔丧,这是人说的话么?还什么夺情?让张居正留在朝廷里,难道让他天天穿着孝上朝?明年我外孙子就该大婚了,到时候朝中大臣都得去贺喜,他一个穿孝的可怎么贺喜?”
李太后道:“爹爹所说的,确实都是问题,可是爹爹你也得想想,没有张居正,眼下这事交给谁处置?难不成爹爹有想保的人?”
李伟张张嘴,随即又闭上。他不是不认识文臣,但是没一个文臣愿意让他来保举自己当官,更别说当首辅。所以他只是反对张居正,不等于手上有人选。回想着一干皇亲私下议论时说的人,他慢吞吞道:“好象山东有个……殷石蛋?当初差点在内阁揍过高拱,是个能干的,要是把他招回朝来。”
“那是殷士儋,济南历城人,倒是个老臣,不过他在朝里时,爹爹似乎与他不熟,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名字?”
“啊……”李伟并没有多少急智,想了想,挠挠头皮,“我也记不得了,大概是在哪个府上喝酒时,听人提过这么一嘴吧?”
“爹爹随便听了个名字,便来女儿这里保荐了?这不是随便一个差事,那是关系到江山社稷的,爹爹怎可如此乱来!”
见女儿认真起来,李伟的底气也有点不足,讪讪道:“太后,这我也就是随便一说,不必当真。就算这个殷什么东西的不成,也总有其他的大臣,总不至于离开张居正国家就真的不行了。那若是张居正有个好歹,难不成不过日子了?”
“爹爹不必说了!宫中乃是要地,不比家中,不能信口开河胡言乱语,爹爹请慎言。至于夺情之事,最后要看陛下的意思,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好干预,至于爹爹,你也省点力气吧。黔国公府的事,不是小事,既坏了人伦,也违了纲常。如果不处置,人心难服,便是老天也不会答应。可是若要处置,也不容易。沐家手上是掌兵的,若是起兵抗拒,兵戈一兴,可就不是小事。处理这样的事,非得有力大臣不可,除了张先生,哀家也想不到还有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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