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怕的或许就是女人在他门前寻死上吊了。不肯服输是对的,但是一定要找对方式方法,与其死给他看,不如让他死给你看,这不是更好?眼下有现成的把柄在,为什么不用?”
宋氏看看帐簿,语气里依旧带着难以掩饰地不满与委屈道:“这些算什么把柄?往来帐目都是明帐,黄恩厚根本不怕查,拿这些帐奈何不了他。若是这些帐真能告倒他,黄继恩哪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那些帐对你来说没用,对其他人来说则未必。我从未见过不贪财的太监,黄恩厚放到江宁这种地方,本来就是要他发财的。所以我敢打赌他肯定在差事上拿过好处!这种事如果没人查,自然不算什么大事。即便有人查,如果皇帝肯保他,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这一切归根到底,还是靠势力说话。如果有个人势力比他只强不弱,靠山比他硬,与万岁的关系比他亲厚。拿这东西参他一本,便可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何况他这个位置是肥缺,太监又不止他一个,不少人盯着这地方眼热。我只要把把柄送到合适的人手上,自然就是一件利器,足以致他于死地。这个道理,你懂了没有?你是个生意人,官场上的事懂得还是不够多,否则就不会不拿这东西当一回事了。”
宋氏脸上的冰渐渐消解了几分,点头道:“若是如此说,妾身便明白些了。黄家害我相公,若是能搬倒他们,妾身自然愿意。可是……真能么?谁能影响到万岁?那些太监跟皇帝是极亲近的,外人又怎么斗得过他们?”
“谁能影响到万岁……当然是我了。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个官是万岁亲点,而非吏部授予?这说明什么?心腹啊!简在帝心,能直奏君前。我到上元之后,每个月要给京里交两道本章,既不经过通政司,也不经过会极门,而是直接交到万岁手上。普天之下,能给皇帝上密奏的县令,我是唯一一个。你当那上面是什么?风土人情,上元情形?这都是小事,万岁也未必感兴趣。那上面最重要的,是我为万岁画的图本……最近几期,我画的故事就是太监假传圣旨,窃势拥权的事。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