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什么都没做过,陛下只要说一句,黄恩厚你这老脸我看厌了,咱家二话不说就得自尽,上吊钱还得说一句,谢主隆恩!你们这帮臭念书的,不过是替万岁管账跑腿的账房先生,天子惩办奴婢与你们有什么干系,你们也配插手?这大明朝还有你们不插手的地方么?也不怕手伸的太长,早晚被人砍下来!自古以来,天子不容权臣,张居正欺负万岁欺负的够瞧了,大家只知道有他张居正不知道有皇上,早晚有他倒霉的时候!怎么着?他欺负皇上,你们这帮走狗就敢欺负万岁身边的奴仆?”
黄恩厚素日在江宁官场素有菩萨之名,此时却是大失风度,咆哮着想要往朱琏的方向冲去,结果被两个仆人按住动弹不得,但是嘴里的脏话却控制不住。太监骂人本来就肆无忌惮,此时含怒开口更是比平日的言辞更为阴损,朱琏被他骂得脸色发青,又不好回骂,只好指着黄恩厚道:
“够了!黄恩厚,你少在本官面前撒泼放刁,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你从河工、漕运截留过多少工款,衙门里都有账可查。上面盖有你的印鉴,容不得你不认。江宁城内,又有多少买卖铺面是你黄恩厚名下所有,又有多少产业有你的干股,这些一查纠可知,你还要负隅顽抗?趁早招认一切,把你贪墨的银两交出来,还可在天子面前求个宽免,若是执迷不悟,便是万劫不复的死局!”
黄恩厚哼了一声,“朱琏,你这糊涂东西!咱家说过了,要我的钱,要我的命都很容易。只要万岁下一道圣旨就行了。宫里下了办我的旨意,我自己知道是死定了。可是咱家乃是陛下的奴婢,只能死在陛下手里,不会死在文臣之手!用家法办我我认,用国法……”他冷笑一声,“国法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治我?黄恩厚只死,无罪!”
“最正确做你还想抵赖?”
“罪证确凿你就不必跟我这麻烦了。当我看不出来?你也看上了那p股像磨盘一般大的小银妇。可惜啊,那娘们现在正躺在范进身子底下挨x呢!没你的份!你就只好跟我面前耍耍威风,有能耐跟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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