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朱某都不知道这该是高兴还是觉得可悲啊,想来想去,朱某竟然不敢接。”
面对上司的自嘲,高金忠一时间也不好接这个话题。
兖郓沂三州之地在上司手中折腾成那般模样,很大责任都在自己这个上司身上,不但和兖郓沂诸州的士绅关系紧张,而且派出的地方官吏要不了多久不是被排挤得自己走人,要不就是迅速与地方上同流合污,对节度使的命令反而是阳奉阴违起来,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哀。
每一次征粮收税,都会引发一阵阵波澜,要想把钱粮收到手上,不斩下几个人头,那铁定收不到,而这种方式也让三州的士绅大族们对上司越来越敌视,甚至视若寇仇。
节度使的位置也不好坐,尤其是泰宁军节度使这个位置,个中心酸愁苦,也只有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才知道。
“五郎又来了信,还是劝某归附淮右,信中说中原局面很快就会明朗化,沙陀人的铁骑会横扫中原,我们不可能抵挡得住沙陀人,唯有归附淮右,才有和沙陀人一搏之力。”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朱茂还是很认同朱密的观点,自己没有和沙陀人叫板的实力,面对咄咄逼人的沙陀铁骑,自己这点军队连填牙缝都不够。
更重要的是,济州和齐州也不是什么富庶之地,真正一旦打起仗来,齐州和济州这点儿辎重继续也一样难以为继。
“大人之意呢?”
高金忠看得出来自己这位上司是有些动心了,之前朱密就一直主张与淮右和谈,争取最好的条件加入淮右,绝对前途远大,他内心也倾向于与淮右好好谈一谈,争取一个合适的价码。
“某一直在考虑,某究竟想要干什么?节度使滋味尝过了,说实话,不自在,不顺心,繁琐无比,让某头疼。”朱茂悠悠的道:“有的人说某是恋栈不去,呵呵,某自己清楚,某不是那种人,所以某一直在琢磨,某究竟想要得到什么,金忠,你说某在想什么?”
“大人,您是天生的武人,为战斗而生,您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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