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操的广播吵醒了两人,王姨还在怀里。
王姨起身说,呀,粘粘糊糊的,我得洗一下,要我烧水吗?,不用,我用暖水瓶。
宾翻身继续睡着,你也起来吧,我得收拾下床,王姨搽着身体进来找衣服,呜,浑身酸死了。
宾跳起来挺着抱着她,呃呀,还有劲,不行了,再弄我就出不了门了。
晚上我给你打电话,看你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有时间我再来。
给我找条床单,去看一下门口我好走,我骑车送你吧,现在还没警察,你还行吗?,没问题,那好,我把房间收拾好,一会把床单洗了。
09惠醒了以后已是下午,下楼去简单的吃点,又去洗了一个澡,然后逃也似的回到车上。
开车后始终让自己忙碌着,不去想发生了什么,她有点接受不了。
她是一个保守的人,只有丈夫一个,可今天却和一个小十岁的发生了关系,她不想骗自己是被迫的,至少是在自己默许下,仰或是期待的。
回到家后恍恍惚惚的过了几天,安静下来几乎是空白,只能想起到乘务员公寓洗澡和离开,自己昏睡了很久,和宾做了什么只有模糊的印象,应该是回避着。
出车的早晨,婆婆对她说,这几天看你脸色挺好,是不是要回单位了高兴,这样好不用那么幸苦,可精神有点恍惚要小心,诶。
她开始收拾行李,谁手放了几件不应该拿的衣服,她吃惊自己的选择,同时明白了这几天她所回避的问题,她是期待这次也许是最后的见面。
影像变得清晰,她几年平淡婚姻生活被打破了,她需要这次激情,不想错过以后后悔。
释然了也就轻松了,仔细挑选了衣服高高兴兴去车站。
坐在车上惠有了更清晰的认识,第一次见宾,他几乎根本无视自己的存在,纯属受命而来,可下午就是另外一个人,眼睛清楚地表明他想很想了解她。
第二趟去游玩,两人都很高兴相见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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