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放在床上。
宾脱去惠的旗袍,慢慢欣赏着,光亮的肌肤,暗红色的乳头挺立在完美的半球乳房上,细腰平滑腹部顶端突起的阴阜。
分开腿,细毛从阴阜滑到大阴唇底,勃起的阴蒂突出在顶端,粉红的小阴唇外翻漏出已撑开的洞口,紧闭的菊门。
你干什么呢,盯哪么久羞死了,呃,可说完美,漂亮,宾的舌头舔在阴蒂上,啊,你!,呕,不行,快停下,啊,你怎么可以用,哦,哦,宾上下舔弄,舌头轻松的深入洞里,呃,惠在吃惊中泻了。
宾继续着,惠颤抖着,求你了,停下吧,我真的不行了。
宾爬上来要亲惠,惠用手挡着,你干什么,刚亲过哪里,怎么了,那也是你的呀,那里怎么能用嘴,多脏,你不是刚洗过吗?,可。
惠真的傻了,她从没听过和想过的都来了,可能还有很多,他得有过多少女人哪!可每样又都那么新鲜刺激,别人都是怎么过的,这么多花样!我是白活了吗?宾缓慢的插入,呕,又来了,你不舒服吗?,不是,你得慢慢来,我真没经过,可几个小时后我们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惠的神情也暗淡了,她也想留下更多的美好回忆,那你就来吧,我们是为生孩子,你是,噢,对,耍流氓,啊,你慢点,我不说了。
哟呃,能射在里面吗,今天可以,宾抬起她的胯用力,惠的乳房和身体开始泛红,眼光迷离慢慢失去了光泽,宾加快抽送然后挺住射了。
过了好一会惠才呃的缓过来,把手纸夹在腿间侧过身躺下,宾抱在她身后抚摸着乳房和身体。
姐,舒服吗?,嗯,就是太多,两人睡着了。
许久惠醒来轻轻地拿开乳房上的手,缓缓的起来找衣服去卫生间,怎么了,没事上厕所,吵醒你了,没有我睡的轻。
惠穿着睡衣回来,躺下抱着宾,你是不是身体弱有病啊,你才有病,我不是哪个意思,你怎么每次都快晕过去呢?,别人是怎样的?,你看又来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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