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老头子是不是你把老三调去的?,没有啦,前线需要干部,从其他的部队调了一些。
我不知道是他自己要求的。
呃呀,哗啦啦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你们呀,没一个让我省心,我也当过兵。
我知道军人保家卫国,服从命令,但都是我的心头肉啊!,还是老四好,就留在身边。
那都不许去!。
爸爸马上宽慰道,要不是老大拦着,你还不早就送他去老于哪了。
行了,走儿子我们去做饭,记住以后有事别瞒着。
大哥只住了一天就接到电话回去了。
终于开战了,爸爸明面上关心战况,妈妈更揪心儿子的安危。
一个月后部队回撤了,妈妈天天吹着打电话问情况,爸爸为难地说,这样不好,都是有父母家庭的,我们还是等吧,可以看出他也很担心。
过了两天二哥打电话回来报了平安。
三哥的部队来电话说人受了伤在当地部队医院,人是清醒的,部队已派人去了,问家里是否要去人或接回来。
爸爸当场表明一切比照办理,绝不特殊,如果可以让儿子给家里打个电话。
这次妈妈平静的听爸爸接电话,然后坐在电话旁直到三哥的电话打来。
电话里说话含混不清,只知道大腿贯穿伤,脸上有弹片擦伤,应无大碍,左小臂伤到了骨头要看恢复的情况。
半个月后三哥就出院了,说参加完评功总结后回家,左等右等不见动静。
这天爸爸拿了封信给妈妈,你那老三又惹事了,大闹忠义堂啊。
一定要替死去的战士出头,给他们评功。
他带的尖刀排牺牲了六个伤了十几个,个个都要评功部队做不到,他就不回原部队,二等功不要了,级也不升了-==——=m.妈妈接过信读完平静地说,他这样没错,人都牺牲了还设什么比例?我去看我儿子,一切自费,他忙我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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