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用了点力气将脚趾微微插了进去。
闻人牧月无比屈辱,娇躯不断颤抖,又想起以前被他凌辱的日子,眼泪一下迸出,低着头抽噎着,也不说话。
水伯见小姐又哭了,心下也有些烦躁,说道:妈的,又只有我们两个人,玩点花样也只有我一个人看见,哭哭哭,我也为你们闻人家服务了一辈子了,小姐你给点福利也不算什么吧。
闻人牧月却是抬起头来,清冷高傲的俏脸带着两道泪痕,下巴高高扬起,倔强说道你这样凌辱我,还不算什么?你不也总是在老爷面前经常使唤我么,搞的下面都认为闻人家的接班人对我又什么意见。
我在家里说话都有点不怎么好使呢。
水伯抱怨道。
闻人牧月总喜欢在老爷在的时候叫水伯坐些下人的活,端茶送水,亲自买东西啦,没给水伯弄得够呛,水伯在老爷面前也不好惩治小姐,只好照办,只不过晚上总是找机会肆意凌辱小姐,而过几天小姐总会在公众场合让水伯下不来台。
闻人牧月也不说话,头撇向一旁,看着墙上的一副西方名家的画,《沙滩上的少女》,一个穿着轻纱的少女背对着观者,赤足站在沙滩上,迎着朝霞与海浪。
意境分外迷人,闻人牧月最喜欢的一幅画。
小姐,刮了吧,让我玩玩白虎,大不了我少玩你后面几次。
行了吧。
闻人牧月抬头咬着下唇想了片刻,说道:在浴室里,中间抽屉还有刮刀。
水伯一听,心下一喜,当即穿上拖鞋,去了小姐房里的卫生间,一会就拿出了脱毛膏和刮刀,笑眯眯的走出来。
心里暗想,能将外面高傲无比的大小姐刮毛,也算是打下老夫的印记了,虽说也玩过小姐后面,射在里面,但替小姐刮下阴毛似乎更有成就感。
哈哈。
水伯高兴地又坐在沙发上,一边扭开脱毛膏,一边说道:放心吧,不会弄伤你的,我刀法不错。
却是挤出脱毛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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