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达举杯,两人饮尽杯酒美酒,他咂摸了一下嘴:“这剑南烧春的味就是醇厚浓烈,跟别的酒都不一样不过,话又说回来,李存孝就真的不会投降?”
方清真寻思道:“李存孝是忠勇之辈,哪会被轻易劝降?”
徐茂达摇摇头,明显对人心没有什么信心:“那可难说。要是换作一般人来劝降,李存孝或许不会投降,但眼下来的,可是安王本人!安王,那跟其他人能一样吗?”
方清真沉默下来,显然徐茂达说的话对他有所触动。安王不仅个人威望深重,而且代表的是朝廷。
徐茂达一面夹菜吃一面继续道:“仪州之战,从一开始就很怪异。安王坐拥三十万大军,携沁州大胜之势来攻,竟然不曾猛攻城池,而是一反常态开始挖掘濠沟围城,主动放弃了大好攻势!安王采取这种耗时长久的策略,也跟他一贯的征战风格不符。从他征讨黄巢,到平定魏博,那都是雷霆手腕,何时这么保守过?”
方清真思索着道:“李存孝毕竟成就了兵家大将,安王麾下也无人能敌,他若冒然攻城,只怕不妥吧?”
徐茂达自顾自喝了一杯酒,眼眸发亮的看着方清真,语气高深道:“安王麾下,以刘大正和上官倾城境界最高,他俩联手也不是李存孝对手,照此看来,的确无人能够与李存孝交锋。但是还有一个人,你们却在有意无意中忘了!”
“谁?”方清真怔了怔,不过旋即他就反应过来,“你是说?”
徐茂达神色端重:“不错,就是安王本人!”
“这”方清真张了张嘴,数度欲言又止,“安王也修了兵家战将之道?这怎么可能?”
徐茂达反问道:“为何不可能?安王迅速平定黄巢之乱,扬名天下,靠的可是一场接一场沙场之胜!要说他修了兵家战将之道,有何不可能?老安王在世的时候,文治武功冠绝一时,平乱戍边从无败绩。新安王子承父业,人人都说他是中兴之臣,有廓清宇内之志!修炼兵家战将之道,在天下丧乱时决胜于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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