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多识,智谋万千,总该知道,任何一件困难事情的反面,对应着就有一件容易的事。”
崔克礼:“容易的事,做起来总是索然无味。”
儒生:“可有些不容易的事,做起来就会没命。”
崔克礼:“青州战事在安王归来之前,的确凶险万分,但只要安王回援,攻守便会易行,难易便会对调。”
儒生:“只怕青州城支撑不到安王归来。”
崔克礼:“不去尽力尝试,又怎知结果?”
儒生:“师兄难道不知,智者当有先见之明?”
崔克礼冷笑一声,他脸上的耐心之色已经消耗殆尽,他回头看着自己这位同门师弟,语气已经称不上和善:“看在同门的份上,这次我允许你活着离开。”
儒生仍是笑道:“对待同门师弟,师兄现在的语气可称不上和善。”
崔克礼:“我从不对敌人和善。”
儒生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声音也变得低沉:“师兄莫非以为我是朱温的说客?”
崔克礼冷冷道:“难道不是?”
儒生摇摇头,正色道:“我这回来青州,是奉先生之命。”
崔克礼稍感错愕,对方之前言语之中的意思,尽是让他弃守青州城,这当然是对朱温有利的事。而他很了解自己这位师弟,对方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他沉声问:“先生意欲何为?”
儒生道:“先生的志向,师兄应当知晓,因为那从来都没变过——匡扶天下,解黎民之倒悬,为苍生谋福祉。”
崔克礼:“儒家士子,皆是如此志向。但通往志向的路并不止一条,志向并不代表选择。”
儒生:“难道师兄以为,儒家选择了朱温?”
崔克礼:“这不重要。”
儒生:“重要的是什么?”
崔克礼:“重要的是,儒家没有选择安王。”
儒生却摇摇头:“相反,我认为这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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