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情况，李晔可没见过。</p>
三下五除二吃完了猪蹄，南宫第一半躺在飞檐上，捂着凸起的肚皮心满意足长吐一口气，“我会记得你这顿猪蹄，日后恐怕很久都不能吃到了。”</p>
李晔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感觉这像是离别时说的话。”</p>
南宫第一好像已经放下了心头的大石，整个人十分放松，他道：“我打算去河西。”</p>
李晔微微一怔，不知道南宫第一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打算。李岘已经去了河西，为大唐守国门去了，难道南宫第一打算去跟李岘并肩作战？</p>
李晔笑道：“看来我今天带的猪蹄太少了些......到了河西，你可能真的吃不到猪蹄了，河西的百姓好像不养猪。”</p>
南宫第一却又摇摇头：“河西虽然被吐蕃、回鹘占了很多年了，但我听说，那里的百姓但皆服中原衣冠，举止与中原并无不同，或许......他们那里也是养猪的。”</p>
李晔失笑，他实在不想继续讨论养猪的话题，虽然他觉得现在连中原养猪的都不多，河西那边更应该全部是养羊才对。</p>
“其实还差一点。”南宫第一双手枕在脑后，屈膝躺在飞檐上，脑后发带随风飘扬，望着漫天星辰看了许久，忽然开口道：“所以我想去河西。我还没去过河西，或许大漠黄沙、百战边关，能让我有不同的领悟，可以助我成就仙人境。”</p>
李晔奇怪道：“你跟仙人境可还隔着一个阳神真人的境界，就这么有把握？”</p>
南宫第一撇撇嘴：“若能一步入道，横跨两道门槛算什么？”</p>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庄重：“等我成就仙人境，再回来助你荡平天下，重塑大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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