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是释门本土之地,释门就要存在不下去了,内部各教兴起,外部强敌入侵!
释门香火供奉急剧减少,整个佛域就要支撑不住!
原本释门发展良好的大唐,也因为李晔的出现,而再无几座像样的庙宇!
之所以不说这些,老主持是怕把他们吓傻,担心他们脱离释门!
简而言之,释门现如今四面受敌,最严重的,是东西夹击。西边的穆斯林全无理智,只是一群打着安拉旗号的狂热战斗机器,唯一可以谈条件的,就是李晔。
虽然跟李晔谈条件也很难,但释门还能怎么样?仅凭刚刚李晔展现的那一剑,就算释门借下佛域仙力,也根本无法战胜!
对不能战胜的敌人,就只能选择臣服,祈求对方的怜悯。
老主持唯一庆幸的是,释门现在还有不少力量,至少仙域上力量还不弱,如此,他们还有被利用的资格,还有换取怜悯的本钱!
......
张长安呆呆跪在地上,滚烫的泪水顺着下颚滴下,滴打在张逊纸白的脸上。
这是他为父亲流下的泪水,只可惜,他的父亲再也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楚铮和老道人刘柏符,一起蹲在张长安面前,望着悲伤到失魂落魄的张长安,相互看了看,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知过了多久,张长安抹了一把眼泪,看向楚铮,又看向刘柏符,庄重肃然的问道:“你们说,我父亲,他,算不算是一个不辱没祖宗的汉人?”
张逊至死,都没有听到张长安叫一声“父亲”。
现在他听不到了,张长安却发现,自己除了这个称谓,再也找不到别的称呼。
楚铮和刘柏符同时默然。
张家家主张逊,在今日之前,做了吐蕃人二十年的鹰犬,在此期间卑躬屈膝,送亲妹妹送亲女儿,将汉家子的尊严辱没得干干净净,有时候为羯木错办差,中间还做了一些对汉人不利的事。
说他没有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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