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晔点点头,忽然间,若有所悟,感慨道:“我终于明白,猴哥在花果山的时候,为啥整天忧伤抑郁,沉寂落寞了。”
郡主投来好奇的目光:“为啥?”
李晔叹息道:“彼时,猴哥只是在抑制凶性罢了。”
郡主歪头认真想了想,觉得李晔说得很有道理,“换作是谁,被骗了半生,一路艰辛成了笑话,想要得到的认可没有,想要解救的徒子徒孙尽数被屠,不被释门接纳,又为仙庭不容,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都会满腔怨忿的。”
“这一百多年来,猴哥应该是否定整个取经行动的,顺带也会否定天蓬跟卷帘,这才下手无情。”李晔忽然笑道:“只不过,看天蓬、卷帘的处境,比猴哥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郡主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李晔玩味道:“破坏取经的任务没有完成,哪里还能落得好?你看看,李长庚扇天蓬耳光的时候,完全都没有犹豫考虑,可想而知,对方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凄惨。”
郡主点点头:“他俩被派来对付大圣,本来就已经很悲惨了。”
李晔叹息道:“仙帝和李长庚这么安排,是想猴哥顾及往日情谊,留上一手,这样李长庚说不定就能有机会偷袭,寻机重创猴哥。现在看来,他们这个计划是落空了。”
李晔话音方落,天蓬、卷帘齐齐吐血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看样子受伤不轻。
猴子得理不饶人,一跃而至两人头顶,手中铁棒猛地砸下,竟然有将两人斩杀当场的打算!
“泼猴尔敢?!”
原本计划抽冷刀子的李长庚,眼见天蓬、卷帘危在旦夕,围杀猴子的计划就要彻底泡汤,不得不亲自出手应对,“真当仙庭是你能纵横的?!”
他出剑挑开铁棒,本想大声喝骂,不料猴子根本就没听他废话的兴致,果断放弃了斩杀天蓬、卷帘的打算,转头就一棒接一棒的向他接连猛砸!
李长庚虽然尽数挡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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