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首的校尉不冷不热道:“尔等是否触犯律法,本将管不着,但本将接到的军令,就是阻止尔等进入曲阜!”
此言一出,士子们莫不神色微变,有人疑惑有人不解,有人愤怒有人哀愁。
唯独那名白发老者,面色不见半分波澜,恭敬作揖道:“在下听闻,安王治下,皇朝文昌武德,唐人安居乐业,天下百废俱兴,山野无盗贼,州县无强人,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皆井然有序也。
“为何到了我等身上,连一座城池都进不得?敢问将军,军令是何人所发?发这等军令的人,难道不就怕败坏朝廷名声,被安王降罪处置?”
这名老者,正是昔日带领扬州儒门士子,离开扬州城的张器。
校尉被说得哑口无言,索性不作回答。只是拦路的姿态依然固执,丝毫没有放他们过去的意思。
这是典型的军伍做派。
张器半分也不恼怒,喟叹一声,坦然道:“也罢,既然将军军令在身,我等也不好让将军为难。然而,这曲阜城,我等是无论如何也要进的。”
他说完这话,就迈步直挺挺向军阵走去。
随着他迈动脚步,他身后的士子们也紧随其后。
他们距离军阵本来也不过四五十步,这下很快就拉进了距离。
校尉冷硬的目光中,顿时迸射出浓烈的杀意,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你们当真要找死?”
军令已经说得很明白,不得让这些人进入曲阜城。
校尉当然清楚违反军令的下场,也不认为自己有无法执行军令的理由。
所以,他准备杀人了。
张器没有后退的意思,他前行的脚步依然稳健,稳健中透露着一往无前的意志。他的面容虽然平静,但内心里其实是一片冰天雪地。
他没有想到,这回带着弟子来孔庙祭拜,竟然会被拦在曲阜城外。
这是他们离开扬州城后,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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