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中,张仲生沉声道:“安王的确仁慈,但安王的仁慈只对自己人。昔日的扬州儒门一脉,曾经祸乱过大唐社稷,现在要想在大唐拥有士子身份,仅仅是付出几十条性命的代价,远远不够。
“安王甚至不在乎你们付出多少性命,哪怕你们全都死光,安王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安王在意的是,你们能为大唐立下什么功勋,能为江山社稷立下多少功勋。于皇朝有功者,才能在皇朝拥有身份,才能成为安王爪牙!
“师叔,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这番话落在张器耳中,让他陷入沉思。
只是须臾,他就明白了李晔的意思。
张器认真点头:“老夫明白了。请转告安王,张器会带着这群儒门士子,为大唐立下足够拥有身份的功勋。”
这话说完,他就张开双臂,示意身后的士子为他拔箭裹伤。
张仲生笑了笑,“接下来,师叔打算去哪儿?”
张器道:“北境。”
......
很多时候,李晔希望时间过得慢些,这样他就有更多时间收集百姓气运;但在某些时候,他又希望时间过得快些,如此他就能将那些跳得欢快的小丑们,马上斩于剑下。
无论如何,冬日终究是过去了,春天已经到来。
而李晔,将要离开长安赶赴楚地。
此行,他要解决马殷,也要解决南诏。如果彼处有契丹大修士的埋伏,他也要顺手解决掉那些契丹神使。
如果是年前,李晔不会认为这次的行动有什么问题。但是到了现在,经过这么多时间的反复推演,他开始觉得此行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简单。
事到临头需放胆,李晔也没什么需要犹豫的。只不过在南下之前,他需要长安绝对稳定。长安没有什么不稳定的因素,如果硬要说有,那就是皇帝李俨。
李俨之所不稳定,并不是他对李晔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而是他的身体状况现在愈发不堪,前些时日竟然还大病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