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实打实发下来的恐怕不过三十人的足饷。
可最小的县也有过万人口,三十人怎么能够,而自太祖朱元璋开国,大明对官吏的编制一直是严控的,任何增加编制的行为都会被攻讦成“扰民”和“有违祖制”,但地方上该办的事情要办,该收上来的赋税一定要收,不然就没有丝毫前途。
既然有了这不通人情的规矩,那下面就有灵活应对的办法,没有工食银,没有编制,那就找那些不用发工食银,不需要编制的人,报酬自然就从赋税之外的征收里支出,至于编制,有银子赚,有威风可耍,谁还理会编制。
所以全天下的衙门里,在册的吏目和差役身边总有两三个副役,但这还远远不够,往往一个副役身边还有两三个白役,只会更多不会更少,所以衙门在册拿工食银的有几十人,实际办差的有几百人。
你看这常凯只是衙门里普通捕快,可手里也有二十余号人手,在外面被人喊做“爷”和“大爷”的。
这次借着蒙古马队入侵发财,衙门里几百号人手自然全部动员,在城门处敲诈勒索来的财货,银子铜钱金银饰物之类的都已经被有身份的人物走,剩下的就是这些堆积在城门左近的货物。
比起通货现银来说,堆积在城门那边的货物更值钱,因为数量很大,但衙门里管事的几位却为这个忧心,这么一大笔实物现货值不少银子,可这兵荒蛮乱的,这些货物想要出手可很不容易,但把这些实物现货什么的分下去,有几百号人要分,就算是根据地位高低多多少少的分下去,每个人落在手里的也不会多,辛辛苦苦成了均分的好处,这让管事做主的人实在不甘心。
这些事对身在怀仁县衙的常凯来说自然不陌生,所以刚听朱达提起的时候也没当回事,但下一刻就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的,他不可能知道,那说这话的用意是为何?
常凯不能说不精明,稍一错愕就得出了大概的结论,因为他在朱达脸上看到了熟悉的表情,知县老爷的钱粮师爷,户房的书办吏员们,那些商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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