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蝶舞？
自从当年镜像世界崩碎之后，蝶舞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似的。
只剩下一具被楚羽命名为楚大花的肉身，还成了楚羽的侍女。
按照那女人的脾气性格，不应该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
所以，楚羽将怀疑的目光暂时落到蝶舞身上。
“你的家族，已经彻底被灭掉了？”楚羽问道。
粉裙女子一脸哀伤的点点头：“已经不复存在了！”
“想不想复仇？”楚羽问。
“做梦都想！”粉裙女子看着楚羽：“你能帮我？”
“当然。”楚羽看着她：“我也要弄清楚，究竟是谁在冒充我！”
“师父……”远方传来一声呼唤。
是之前被甩下的上官木。
可怜的娃终于追赶上来，一个圣域境界的修士，气喘吁吁的，看上去累得不轻。
圣域跟祖境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修行者的境界，越往高处，差距也就越大。
粉裙女子看着上官木，眼神中露出一抹警惕之色。
“别担心，那是我的弟子。”楚羽看她一眼：“你不会连他也见过吧？”
粉裙女子摇头：“没见过……现在我相信你不是那个人了！”
“……”楚羽满头黑线，心说什么叫现在你才相信？
粉裙女子解释道：“我认识的那个跟你长相一模一样的人，根本不会有这种温和有礼的一面。他非常高傲，哪怕境界远不如我的那时候，也是一脸的高高在上。”
“你叫什么名字？”楚羽看着粉裙女子问道。
“我叫第五流云。”粉裙女子说道。
“姓第？”上官木在一旁一脸惊讶。
楚羽看了他一眼：“跟你一样，那是复姓，第五。”
上官木咕哝道：“好不思进取的姓啊……”
粉裙女子瞪了他一眼，眼中有杀气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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