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莉每天跑里跑外,招呼客人,拿酒递烟,炒菜短端盘。
像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金鱼,在行行色色的客人中间游来游去。
没几天,喜英就累的腿肿手裂,连腰都直不起来。
为了赚钱,喜英俩口商量,再到安泽找俩服务员来帮莉莉,干活打杂。
主意既定,说走就走,临出门,再三叮嘱:好好看家,别惹事,过俩三天,他们就回来。
那天傍晚,红莉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伸伸腰,用手捶了捶酸痛的后背,自言自语:妈呀,好累呀!而后,推开门,把停止营业的牌子,挂到路旁的霓虹灯下。
此时,鹅眉西悬,繁星点点。
前前后后的饭店,长长一溜,各式各样的灯箱广告,相映生辉,时绿时红,时明时暗。
欢声笑语,从一扇扇敞开的窗户,不断传出,酒醇饭香,自各个高低不平的厨房,徐徐飘来。
亨通饭店,红莉斜靠在自己小屋的木床上,看着从喜英房中搬过来的录放机,随手将她常放的美女春潮插入片口,随着电视机的闪烁,屏幕上出现了她未从见过的淫秽画面。
她关掉电视,走到中厅,拿起门边的红色电话机听筒……住在镇政府的狄怀玉,一接到红莉的电话,心里要多美有多美。
那甜甜的嗓音:狄叔,俺喜英姨不在,你能过来陪我一会吗?我想你……特别是最后那三个字,使的淫乱成性的狄怀玉受宠若惊,心花怒放-莫非这妮子想我了……,怪不得这妮子见我这么亲,以前疯疯癫癫,心直口快,一本正经,不怒自威的刺玫瑰,而今变成了打情骂俏,摇臀摆腰,拉拉扯扯的交际花。
那次我乘酒兴,在她鼓鼓的胸上抓了一把,她都没恼,只是把我的手一拨,淡淡的说了句:讨厌。
心急车快,没几分钟,累的满头大汗的狄怀玉,就从二十几里外的城关,赶到了饭店。
可巧红莉出来倒水,她刚洗过澡,脸蛋红扑扑的,头发湿漉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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