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本外国名着与中国小说,她今天一本,明天一套,三天一送,五天一换,每次还书,都在书中夹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白纸,唯独一次,上面在四角各写了一个字,分别是;鹅,银,受,您。
开始我也没在意,可时间一长,总想当面问问她。
阴历七月二十,是我的生日。
中午,单位的几个同事,逼我在堤村的槐荫餐厅搞了一个生日酒会。
刚到家,满头大汗的梁欣,就手里掂着大蛋糕进了门,她先把蛋糕放到床上,然后又掏出一张白纸,叠的方方正正,恭恭敬敬的放到蛋糕上。
欣,你这是干啥哩!我问。
你真老实,这都不懂?梁欣说着展开蛋糕上的纸,随手拿起我绘图的铅笔,沙沙的写道:一纸无字满页空,万言千语在其中,心事重重无从起,此处无声胜有声。
写完,焉然一笑。
接着写道:天鹅飞去鸟不归,良字无头双人配,受字去又又加友,您的心去永不回。
别问了,第一首诗我懂,第二首诗我更懂。
不行!这是啥事,怪不得这次梁欣住院归来,在我面前,判若二人。
不行,坚决不行!我不能对不起萍萍妈,更不能看她走斜路,。
我吃了一惊说:欣,蛋糕咱留下晚上吃,现在咱到外边走一走,顺便到河边洗几件衣服。
梁欣也觉的我神情不对,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她端盆,我提桶,二人相跟的向汾河边走去。
夏末秋初,烈日当头,热浪滚滚,灼热闷人。
靠近河边的垂柳下,我和梁欣边谈边洗衣服。
天真热,梁欣脱掉上衣,挽起裤腿,壮似莲藕的胳膊,白皙结实的玉腿,丰胰迷人的腰肢,宽厚微凹的脊背。
秀发摇曳,时蹲时立,随着妮子有紊不乱的动作,臀部一颤一颤,身子一挺一挺,洗衣盆中的白色泡沫,忽高忽低,忽聚忽散。
我静静的蹲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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