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之家,为的就是柴米油盐,一日三餐,身居高位,得兢兢业业,心系天下,所以要我来说,为人只要不愧心就成,有慈悲心,行慈悲事,才能我心如来,得见真我。”
倌玥怔了片刻,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琼鼻向上一皱,一脸狡黠的问:“这话是谁教你的?”
欧阳明咧嘴一笑:“瞎琢磨的!”
倌玥嘟着嘴一脸不信。
凌越也是若有所思,重重点头,道:“瑜兄,受教了。”
这一晚,欧阳明喝多了,他想到了对他说磨墨就是炼心的武涵凝,想到了一个人把商会管理得有条不紊的百仕雪,想到了杀心成仁,铁血丹心,想到了老匠头,所有的人与事儿全都在他脑中浮现,隐约间,似乎还有着薛萱乐那曼妙的身影一闪而过。
当然,他最为思念的,还是倪英鸿。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月光清冷。
他吐出一口酒气,暗叹,月还是那片月,可人还是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