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人也是。”
“两人曾是很要好的朋友、战友。”
马可,那个还算镇定、冷静的民兵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
秦然的目光再次扫过密室内除去尸体外的东西,铁器、铜器还有一些被捆好的牛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
沃恩带着一队四人靠近了镇长办公室。
年轻的民兵队长一挥手。
四个民兵中的一个立刻上前检查大门后,向着身后一打手势。
门,没锁。
看懂手势含义的年轻人,立刻带着剩余的三人上前,以尽可能轻的方式推开了门。
常年上油的门轴,并没有发出刺耳的声音就被推开了。
年轻人的目光打量着漆黑一片的房间。
猎人出身的沃恩,对于黑暗并不陌生,眼睛更是能够极快的适应着黑暗,所以,他很快就看到了倒地的镇长。
对方面朝下,看不清面容,但是身形和衣着,应该就是他所熟悉的镇长。
年轻人马上冲手下人比划了一个警戒的手势后,就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倒地的镇长。
越是靠近,年轻人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从他进入房间开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听到一声源自镇长的呼吸。
而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倒地镇长的小腿时,那颗心直接沉入了谷底。
僵硬的身体,足以告知年轻人这是一具尸体。
“该死!”
年轻人心底一声咒骂。
对于霍尔,年轻人是十分尊敬的,要知道,他的剑术、读书识字就是对方和早已死去的治安官彼得斯所教。
两人对年轻的民兵队长来说,就是老师、家人。
一年前治安官彼得斯的死,就让年轻人心底发狂、愤怒,但在霍尔的劝说下,年轻人还有着理智。
而这个时候,面对着霍尔的死,缺少了劝说者的年轻人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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