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秦然预料的是,房间内的人竟然给予了回应。
秦然敲门本来只是一种礼仪习惯,他并没有指望一个‘自我封闭’的人会做出什么反应。
带着惊讶,秦然推开了木门。
充斥着书籍的房间出现在秦然的面前。
书架、书桌是唯一的摆设。
剩下的就是书,一本本、一摞摞,或是有序,或是随意堆放。
奥哈拉就坐在一堆书籍间,手中捧着一本封皮全黑色的书籍,看着推门走入的秦然,这位圣堂三大执事之一,就缓缓的说道:“范德尔说服你了吗?”
声音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清冷。
表情更是浮现着一种漠不关心的随意。
没有初次见面时的疯狂、愤怒。
可就是这种状态的奥哈拉,却让秦然一皱眉。
虽然在之前听到奥哈拉的回应时,秦然就心中就预感到了事情会出乎他的预料,但在看到奥哈拉此刻的状态后,秦然才发现自己还是过于的乐观了。
诚然,劝服一个因为感情而发狂的女子,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可劝服一个冷静状态下的人就容易了吗?
恐怕会更难的!
因感情而发狂,至少会让本人对一些事物的辨识变得模糊不清,在这个时候只要抓住感情一点,想要沟通的话,虽然困难,但不是不可能。
可是,一旦这个发狂的人冷静下来,情况就会大大改变了。
清晰的判断足以让对方建立起一层层的心理防御体系,阻挡着一次又一次的话语沟通。
更加重要的是:从对方的问话来看,他事先准备的几套方案没有一套能够用了。
面对着直言不讳的奥哈拉,秦然大脑急速转动着。
同时,嘴里不往回答。
“范德尔?”
“那个不要脸的混蛋虽然刷新了我对不要脸的定义,但是,在某些方面来说,他的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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