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孙天昊都没明白,“你们俩到底想说什么?”
“冠南,我其实不想再提伤心的往事。”许朗看了看柳冠南的断臂,“高丽行动是我提出来的,也是穿越大会同意的,所以这次行动的失败并没有追究任何人的责任。但是损失谁来承担?在当初孔有德降清、旅顺失陷的情况下还贸然出击辽东其实是错误的。穿越大会这种体制在一开始的时候也许是最管用的,可是现在我们正在慢慢的向一个国家和社会的模式来转变,最高权力属于任何一个部门都极有可能造成决策的失误性,哪怕这个决策是所有人的意见,因为没有制约的权力往往被滥用。”
“不光是有没有制约的问题。”史显扬赞赏的看了许朗一眼,接着说道,“这种体制的弊端就像古雅典的陶片放逐法一样,根据这种体制作出的判决,在相当程度上取决于大会会员的情绪,而会员的情绪常常因为各种因素波动不定,他们的判断未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们可以想一下,300多个会员,到底有多少是真正了解高丽行动的,有多少是真正知道榆林军和八旗兵力量对比的。”
“所以你提出来了要加强委员会的权力?”孙天昊问道。
“对。”史显扬答道,“我的初衷就是希望能用委员会来制约一下穿越大会。我们现在还不能完全实行三权分立的制度,我的想法可能你们也不同意,但我觉得委员会的决议也许更有合理性。”
“如果是这样话。”柳冠南说道,“那不就成了精英政治了吗,什么事都是由那9个委员,甚至是委员长一个人来做决定。”
“还有一个问题。”许朗又问道,“现在已经有人提出来穿越大会这种体制没有效率,而我们下一步的工作还是要放在军事方面。况且咱们已经通过了第十五修正案,如果穿越大会的权力再受制约,那会不会将来委员会和穿越大会有什么矛盾,到时候真的就成了推诿扯皮了。”
“任何的体制都有他的优点和弊端,这个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史显扬举起酒杯,“先喝一个吧,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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