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要求严格的献祭,对祭品的质量也有相应的要求。邪教一般采取人祭的手段,而在各种神秘学的记录中,人祭所引发的力量也是最强大的。你怀疑失踪人口中有人被当作祭品?”
“如果真是被当作祭品,那么对比起他们的身份、种族和相貌来说,他们当时的情绪和生辰或许更加重要。”
“初步调查的时候,只是调查了部分人的身份、年龄和种族,但是并没有发现其中的规律。”富江拿过一旁的资料复印件翻阅,“一共六个人,各种肤色的都有,五个欧美人,一个亚洲人,一个非洲人,年龄差距很大。”
“这只是初步的印象,如果要发掘其规律,就必须进行深度剖析。既然是世界上第一个先知遭遇到的事情,那肯定不同寻常。”我说:“这些人中有病人,也有工作者,我觉得应该按照他们的生日,之前从事的工作,以及导致他们人生重要转折的经历进行归类,并对其进行心理侧写。”
“工作量很大,不是一时片刻能够完成的事情。”富江摇摇头,她突然问道:“虽然目前没有末日真理教活动的迹象,你觉得他们会插手吗?”
考虑到组织的复杂性,这个事件的重要性,以及组织内对此事件的保密程度,我觉得可能性很大。对方没有出手,并非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只是他们决定将我们放在明面上。
“他们肯定也知道什么,说不定已经在暗中有了布置。”
“我觉得应该关注他们的行动,他们有神庇佑,也许对当年事件的了解比我们更多。”富江如此说到。
“是否要进行监视工作,以及花费多少气力去进行监视,这需要队长来决定。”我伸了一下懒腰:“我会将这种考量告诉他。”
“如果他接受了,那还真是麻烦。”富江坐在我的大腿上,环抱着我的脖子,咕哝道:“本来人手就不够了,我可不想将所有的精力浪费在这些工作上。”
有人敲门。因为富江将办公室的百叶帘都放下来的缘故,所以看不到究竟门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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