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头在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不时念叨着“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天啊……噢天啊”他猛然停下来,睁大了眼睛看向前方地上的女孩,这才醒悟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般,脸上浮现一种无法相信、恐惧、懊悔交织在一起的扭曲表情。他被女孩可怖的尸体吓坏了,几乎不敢和那没有闭合的眼球对视。
“天啊,天啊,天啊……”他只是无数次重复着一个词语,全身的气力一下子从毛孔中泄了出去,差一点就要软倒在地上。
他向后爬了一下,他环视四周,身周的寂静和黑暗加深了他的恐惧——这种恐惧无论谁都能直接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判断出来,再明显不过了。他呆滞了好一会,战栗地爬起来,踉跄钻入黑影重重的来路,不一会就失去了踪影。
在中年男人离去不久,一只乌鸦猛然撕破夜幕,从茂密的树冠上俯冲下来,落在女孩的尸体旁。它来回蹦跳了几下,猛然“嘎”地发出沙哑的叫声,叼起女孩的眼球,将其从眼眶中扯了出来,猛然转头朝我这儿看了一眼。
那纽扣般黑色的眼珠子中仿佛倒影着一个男孩的身影。即便我认为这仅仅是一个梦境,可是仍然觉得它真的看到了我。
是的,就是这个,一只乌鸦在女孩脸前,叼起她的眼球的情景。我一下醒了过来,那乌鸦、女孩和眼球顿时烟消云散。在我的眼前仍旧是那片寂静黑暗的樟木林,在这片土地上,仅仅有我一人而已。
这是梦,是幻觉,还是记忆?我发觉自己十分艰难才能发出声音来,脸颊已经完全被泪水打湿了。那种身临其境的悲伤、痛苦和无助盘桓在身体中,浸透了灵魂。我不禁想到,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曾经的那个叫做“高川”的男孩,真正目睹了那场悲剧,因此才有了之前我的噩梦。
我不知道自己央求阮医生为我进行催眠疗法的行为是否正确,但正如她说的一样,催眠疗法的效果将会随着时间展现出来,但却不是最好的疗法。如今它正慢慢挖掘出隐藏在这具躯壳中的记忆,这些记忆却让我陷入幻觉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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