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这个对达拉斯来说充满风险,但是这个行动对我来说却没有生命危险。因为我是“人类补完计划”的一部分,是重要的试验人体,只要在这座病院里,无论我做了些什么,就算杀人,都会在利用价值上得到原谅。因此,也只有我才能帮他。
就像他说的,他需要一个“能够杀人的老兵”。
“太好了,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不,这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救出系色,不是吗?”达拉斯激动地按着我的双肩说,“我要回去准备一下,如果没有意外,我们明晚就行动,可以吗?”
“好吧,你说了算。”我回答到。
这事就这么定了,达拉斯离开后,我再次拿起那叠照片反复看了好几次。尽管并不是拍摄者的焦点,但是有好几张照片从不同角度将直筒状装置照了进去。或许是心理因素在起作用,将这些角度在脑海中组合起来,直筒装置中原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模糊阴影越看越觉得是个人形,也许真是个女性吧。即便如此,我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仅凭这些并不能说明那就是系色。
不过,有一点和达拉斯相同,我同样相信系色还活着,就在那座高塔里。与之类似,同样杳无音信的桃乐丝也一定隐藏在这座病院的某处吧。
虽然并不这么相信,但我真心希望她们的处境能比我更好。
我从轮椅上站起来,双脚踩在地面上,那种踏实的感觉让我的心中充满了飞跃的冲动。和前一阵比起来,双脚的状态又恢复了不少,大概就算是剧烈一点的运动也能坚持一下吧。因为等一会就要进行身体检查,我不免有些担心。虽然理智告诉自己,就算被别人知道这双腿的事情也不会发生更糟糕的事情,安德医生的试验快要开始了,他们既不会在这个时候停止让我服药,也不会将我的双腿再次打残,但是我仍旧感到惴惴不安。
这也许是因为我希望将自己的双脚,不,应该说是这种异常康复的状态当作真正的底牌吧。我深深知道,当人失去所有的工具时,他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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