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成功将那个头颅给切了下来。
回忆一下,这台安全警卫的两肢同样是被近江的电锯切断。这台电锯做到了连我手中的折叠刀都无法完成的事情,真不知道它究竟是用何种金属做成的。
就在近江用电锯将安全警卫断头的时候,另一侧被两名同伴误伤的安全警卫向我们射击。此时我刚脱离爆发状态,成功将折叠刀扎进一台安全警卫的人脸面具的眼部。眼看近江就要被击中,我没有一丝紧张担忧的感觉,这反倒让我感到奇怪。无论如何,我再一次进入爆发状态,想要将近江救下来。可是在我接触到她之前,就看到她及时将巨大的行李箱当作盾牌挡在面前。
一阵密集的蓝光在行李箱上绽放,近江持柄的手也仿佛支撑不住那股力道般向侧边滑动。只是,行李箱最终砸在身侧刚刚仰起头的安全警卫的脑袋上,结果在子弹的冲击力的推动下,行李箱可怕的速度和质量差点儿将它的脑袋给掀离脖子。
近江的动作在高速状态下虽然显得缓慢,却拥有畅快得如同流水一样叮咚作响的节奏。我不由觉得,这种举动应该是有预谋的吧。
察觉到我抱住她的时候,近江没有任何犹豫地松开抓住电锯的手,随同我飞了出去。紧接着更多的子弹将她之前所在的地方掀起一片片石块。席森神父的气压干扰似乎失败了,虽然盘旋在战场上的风仍旧剧烈且不可琢磨,可是安全警卫的攻击似乎已经不再介意这种程度的干扰了。
我不敢在战斗正趋向白热化的时候将爆发力耗尽,扑中近江后就已经恢复正常的状态。我们两人跌倒在地的时候,近江紧抱住我打了一个滚,藏到已经竖起放置的行李箱后。我们一同缩起身体,用肩膀顶住行李箱,承受再一次的子弹洗礼。在密集的撞击声中,巨大的冲击力硬生生将行李箱和我们整个儿向后推出五米多远,期间近江在行李箱上开启了某种机关,行李箱的两侧和背面分别滑落固定支架,将行李箱钉死在地面上。
剩下的安全警卫的攻击仍旧十分猛烈,它们似乎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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