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再次一片漆黑。有了管道内壁的固定,虽然列车下滑的趋势无法停止,但渐渐不再颠簸,开始平稳下来。这种看似好转的情况并不能让我放下心来,我现在不仅担心第三发炮击的到来,更担心列车脱离这条管道,向更深处坠下。
在这种时候没时间理会绅士风度,我用力将格雷格娅推向一边,手脚并用向窗口爬去。
“我们要离开列车!”为了能让其他人在巨大的摩擦声干扰中听到我的说话,我用尽了气力叫喊,一边敲着窗口,示意近江或席森神父来搭把手。
选择窗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几节车厢都没有下车的侧门,斜上方的断口处也不是理想的脱离地点,那里存在太多尖锐的东西,而且格雷格娅和崔蒂这样的普通人也很难爬上去。我尝试用折叠刀敲击了一番,和当初上车时的结果一样,窗体纹丝不动,连透明的像是玻璃一样的窗面也没有留下划痕。
列车的用料太坚固了,真难以想象,两次炮击就能击毁列车的武器到底是什么东西?
席森神父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他喊道:“只有攻击性的限界兵器才有可能破坏这些材质。”言下之意,螺湮城教本无法应对当前的情况。
就在这时,近江猛然将掉在身旁的行李箱扔上来,我连忙接住,手沉了一下,这东西真重!她开动电锯,单手抓住上方的椅子做了个拉伸动作,以极为悍勇的视觉感攀上来,悬在半空开始切割窗体。
大片的火星飞溅起来,我连忙荡了一下身体,挨着近江,将行李箱挡在我们的头顶上。
虽然席森神父说只有限界兵器才能破坏这个窗口,但是近江的电锯能够切开安全警卫的躯壳,我对用它切割似乎是同样类型的窗体材料抱有期望。尽管如此,当我切实看到窗体被扯开一道缝隙时,仍旧感到不可思议。
近江的电锯也是限界兵器吗?从之前的战斗来看,近江在使用它的时候,并没有产生类似螺煙城教本发动时的现象。也许是因为近江不是魔纹使者,无法进行权限认证的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