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但我却无法这么肯定。
“现在能站起来了吗?”阮黎医生说,她的视线落在我的右脚上。
我才发觉。和她对话的时候,右脚已经不再焦躁地抖动了。
“来,我带你去见安德医生。”阮黎医生说着,转身离开房间。我连忙跟上去。
我们所经过的走廊十分狭窄,并没有直道,都是弯曲着,像是环绕在一个圆形中心边缘,而且没有窗户。左右两边都是厚实的金属墙壁,根本不可能看到外面的景物。墙壁光滑而单调,清一色的银白色,在有些发黄的柔和灯光下,仍旧会让人觉得刺眼。我从阮黎医生那里得知,在这栋高机密设施中的人,不仅是病人,连带工作人员一起。都很少能够获得外出的机会。
“这栋建筑就像安置在南极洲的大型观测站一样。拥有自给自足的能力。我们有温室,有水和空气的洁净循环系统,虽然收不到外面的大部分信号,但电脑和服务器里存储有大量的资源,也能收看院内频道。院方买下了外界大量节目的转播权,我们甚至还有**的新闻小组。”
“但是也不可能完全不到外面去。不是吗?就算是我,也知道在这种封闭单调的空间里呆久了会对人的精神产生不好的影响。工作效率会大为降低。”我并没有被她的话迷糊住,问到:“阮黎医生。你多久才会出去一次?”
阮黎医生瞥了我一言,貌似无奈自嘲地笑了笑。
“一个月。”她回答到,“你想出去?”
“我很讨厌这个地方。”我直言不讳。
“我能给你出一份证明,如果你表现好的话。”阮黎医生说:“但是,另一份证明需要安德医生开。如果你想出去,就不要故意找他的麻烦。”
“我为什么要找他的麻烦呢?”我诧异地说。
“因为他会也许告诉你一些你不愿意听到的事情。”阮黎医生神秘地说,“也许不会。这得看你自己的表现,安德医生有自己的一套判断方法,他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能让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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