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数据中,这三人的身体比中年心理医生与黑人保安更加强健完美,意志也十分顽强,可惜,运气稍微差了一点。
三人听到我的脚步声,头部好似断线了一般侧过来,我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火光在黑暗中照出一团光晕,他们回光返照般挣扎着爬了起来,大幅度的动作让伤口撕裂,在一阵阵稍微清晰了一点的呻吟声中,血流得更多了。
“救,救救我……”女人靠着废墟一样的墙壁,状如牵线已断的人偶,发出模糊的哀求声,她的左半张脸血肉翻滚,连头皮带脸皮被撕了下来。左眼也耷拉下来,被神经皮肉吊在半空。
“救,救救我……”另一边躺在沙发边的男人也如此说,他的腹部开了一个大洞,要不是被布片扎紧。恐怕连肠子都流出来了吧。
——救,救救我……这是在另外一侧。只能掀动嘴唇的女人,她没有什么外伤,但是就算不用视网膜屏幕,仅仅依靠肉眼从扭曲的肢体来判断,大概是骨骼粉碎,加上严重的外伤吧,脊椎也有了问题,半身不遂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能活下来的话呢……”我轻轻地,对自己说到。
我不太明白,本该完全由脑硬体驱动的身体,本该及时删除多余情绪的脑硬体,却让这个身体自己动起来,受到一种似乎来自感性,又似乎来自更深层本能的力量驱使,让我没有第一时间跟上队伍,反而来到房间里。为了什么?人性?帮手?还是命运的启示?如果没有脑硬体的限制,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采取救人的行动,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因为,我觉得自己就是那样的人。不过,如今的我看着这凄惨的景象,脑袋里却空荡荡的,只是如同冰冷的机械般纯粹地运作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些人面前。就在恍惚的时候,那个求救的男人死掉了,内伤沉重,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女人,也比之前更接近死亡,微弱的呼吸随时都有可能终止。破相的女人仍旧在呻吟,她似乎只剩下这一个意识,除了反复地呻吟着,什么都想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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