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紧张诡异的环境中辨认出来,以“幽灵”身份出现的时候,事像被扭曲得太厉害了。一般来说,一旦有一方首先动手,几乎会无可避免演变为一场生死战。就算了解神秘,也足够谨慎,能够在战斗中感觉到对手的习惯和自己相似,也只会认为是敌人用了什么魔术般的手法。更何况,在经历了“复制体”的事件后,杀死和自己相似相同的家伙就已经成为了思维的惯性和盲点。
正因为有着种种制约,所以五月玲子和玛丽这个时候,仍旧对当时的我没有立刻对现在的我出手感到无比惊讶。但是。当她们问我为什么能够做到这种事情时,我也只能说:“因为习惯了。”她们仍旧不了解,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有谁会和我一样不断生成人格,不断死亡人格,又总是和自己交谈,在宛如幻觉一般的自我意识深处看到另一个自己呢?
正因为“高川”从来不是一个人,正因为相信“高川”不管产生了多少个,都拥有相同的意志、愿望和觉悟。无比坚定地相信,即便是被敌人复制了外表,但只要内在相似就一定能够感应彼此,理解彼此。反过来说,即便外表不同。但内在本质能够产生共鸣,就已经足以当作不出手的理由了。正是这种照镜子一般的直觉。让我在感知到对方的存在时,没有生出任何攻击的想法。
“高川”有很多个,但是,“高川”也只有一个,在未来,将会成为真正的一个。这样的信念支持着我走到这里,也将会支持着我继续走下去。然而,普通人是无法体会,无法理解这种想法和信念的,所以,我才是精神病人呀,有谁能理解一个重度精神病人的世界呢?
我当然不可能将这种想法告诉五月玲子和玛丽俩人,只要保持沉默,无论我做出多么不合常识,多么无法理解的事情,在充满怪异和神秘的世界里,也只会被认为是“专业”,而并非“精神有问题”。
所以,我说“习惯了”,五月玲子和玛丽在最初的不理解之后,就为这种说法找到了更多的理由,仅仅因为我是“来自神秘组织的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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