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剩下的只有等待,一种被隔离的安全感让五月玲子和玛丽一直以来紧绷着的情绪松弛了不少。尽管,哥特少女的话让人隐隐有些不安,但她们直言不讳地告诉我,至少现在对她们来说。是生存在这个异空间中最闲暇安心的一段时光。
“如果那个女孩在说谎,那自然再好不过,如果真的是已经发生的坏事,那么。现在无论怎么担心也无济于事,不是吗?”玛丽用轻松的口吻说。
我从视网膜屏幕的数据看到。这两个女人的心理情绪数据曲线呈现出监测以来最为平缓的状态。
当我们接近那个无限循环的安全通道所在处时,异常的感觉如雾气一样渐渐扩散。起初很淡,只是稍微觉得有些奇怪,但却怎么也找不出奇怪的地方,也说不出到底有了哪些不同,但随着我们继续前进,这种异常感就迅速变得浓郁起来,让人就算找不到和之前不同的地方,也深信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们的脚步不由得放缓,聆听可能藏匿在雷雨声和电流杂音中的其它声音,用肌肤感觉伴随气流而来的一些东西。
我展开了连锁判定。
在以“圆”的形态呈现时,范围不是很大,半径不到十米,只有以义体驱动的连锁判定视野的五分之一,不过,大概不是直接观测细节,只是一种在感觉状态下,模糊处理侦测到的数据,所以,原本会在连锁判定视野中感到的不适,变得十分轻微了。当然,因为只是一种感受性的观测,所以在细节方面,比起原本的连锁判定视野有所不如,好处是适用性更强,消耗的能量也更少。
“圆”的扩展极快,几乎是以思维转动的速度,便在脑海中塑造出周遭的变化,这里的说法只是一个形容,实际上,这种周遭的轮廓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它是模糊的,但又似乎深入到每一粒微尘。在这一瞬间,我的原生大脑并没有产生具体的指令,身体却已经反射性做出行动,就像是在脑硬体中提前设置了一系列应对危机状况的指令,当实际状况为其中一项时,就被第一时间触发了,当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