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川塑造了一条笔直的世界线,然而,本应在一条战壕中的某个高川突然跳了出去,虽然方向是相同的,但是,前进时的路线不一样了,更让人无措的是,这唯一的高川所选择的路线,导致了世界线开始分叉,甚至产生了偏移。
我有许多话,想用吼叫的力量对这个少年高川幻象说,但是,张开了嘴巴,任何责问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失败了,你已经死了,为什么不就这样死去呢?”我只能在痛苦中,这么问他。
“我死不了。”少年幻象高川给了我一个荒谬,但却让我直觉可以相信的答案,“‘江’吃掉了我的‘死’,但我,也并非活着。”
“‘江’不止会吃掉你的‘死’,现在,未来,它会吃掉一切。”我只能沉沉地述说到。
“它说过,它会实现我的愿望。”少年高川幻象说,“我信任它,但我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否正确——”
“你在向我忏悔?”我凝声问道。
“不,我并不后悔,只是不知道而已。”少年高川幻象一口否决了我的想法,“我在这里,只是为了告诉你,无论站在这里的,到底是哪一个哪一种高川,我想,我有责任告诉你这些事情。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做,在我活着的时候,我仅仅是我那个时代的高川而已,但是,不正常死亡的我,选择了自己的方法,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否正确。但是,我相信它,我爱它……”
“我不明白,高川爱的其实是真江,不是吗?”我这么说着,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在涉及‘江’与‘真江’的问题上,存在太多的暧昧,两者之间区分的界限,在真江死亡的一刻,就变得模糊了。
“……”少年高川幻象沉默了半晌,缓缓对我说:“真江,也是‘江’的一部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