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射”和“幻影”更加具备实际意义的存在性。
如果说,存在和客观的定义密不可分,存在的就是客观的,就是现实的,那么,在承认了“病毒”在末日幻境和境界线的存在性后。是否可以认为末日幻境和境界线都是客观的现实呢?
“病毒”,不,现在应该称为“江”了,其本身就是一种让“客观现实”这个词汇的定义变得狭隘暧昧的存在。也许我和它的接触太深了,受到的影响太过直接和强烈。但是感染之后的异化却因为各种缘故迟滞下来,所以才产生了现在这种概念性认知的失常。对于其他末日症候群患者来说。因为他们在感染后异化得太过彻底,甚至连个性都失去了,存在形态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反而在对“现实”的定义和认知上更加分明——生存在这个末日幻境中的人们可不会认为除了这个世界之外还有现实,自己从出生到死亡的一辈子都在做梦,体验的仅仅是一个虚假的生命循环。
我在脑硬体中保存了以上复杂的,如同草稿般凌乱的思索。这些思考在其他人看来,一定如同精神病人的呓语吧,但是,对我自身而言,却是极为重要的东西,因为,这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而并非由之前的高川所传承下来的,对自身和自身所在的世界的思考。我在这形如哲思的存档中,进一步确认了自我的**性。
虽然,我对“现实”的认知,的确因为这些思考而变得混乱,但我并不感到恐惧和慌张,并且,我确信这并非是脑硬体在起作用,即便没有脑硬体,我也并不为自己此时的混乱感到担忧和恐惧。因为,在从境界线归来之后,我便有一种感觉——自己不会活到回归现实的那一天了。
这意味着,在这个在之前的高川记忆资讯中被判定为幻境的世界里,我所经历的一切,就是我的真实,我的全部,我在这个世界的统治局中诞生,并将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中死亡。以这个角度来说,我和锉刀他们的“世界性”差异已经变得十分微小。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我对“现实”的概念变得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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