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观星者”和脑硬体类型相似,而我的主要运作核心也放在脑硬体上的缘故。
在确定单纯依靠“观星者”无法进一步定位后,连锁判定能力已经展开,尝试通过更小范围,但却更加细微深入的数据补充,进一步解析环状回廊的模式。效果不能说没有,但是,似乎还需要花上一些时间,至少,在我们经过的地域中,“出口”并不存在。根据席森神父“走廊尽头就是娱乐设施”的说法,我们在这二十分钟内走过的路程,并不足以抵达相对起始位置的,藏匿着出口的“尽头”。
对已有情报的推测,这个尽头的出口,和我们的房间入口不一样,它不是“依靠特定的方法,在每一处都能打开”,而是“必须在特定的位置”才存在。而随着我们的再次前进,通过“观星者”和“连锁判定”获取的数据增加,一个特殊的坐标在视网膜屏幕上标注出来。我不清楚得出这个坐标到底经过了怎样复杂的计算过程,但是,起初它还时隐时现,在数值上也不断变化,而这个坐标的特殊性,也只能通过它那与众不同的颜色来标明,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坐标也以明显的趋势偏向一个固定值。
“能看到吗?阿夜。”我问道。
“是的,阿川,我看到了。”咲夜的声音,以一种冰冷的数字化音效传达到我的脑硬体中,我并非“听到”,而是“接收”到了。
视网膜屏幕上,荡漾的环形走廊立体构造图越来越给我一种,它仿佛要取代肉眼所见的环状走廊的存在,而我们也即将脱离物质化的世界,走进这片迷幻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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